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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欧美日韩精品不卡在线观看【秀才遇见兵】【完】

精彩内容:

【秀才遇見兵】

??????? 第一章

  良才縣。

  清晨,輕風微送,小鳥歌唱,城中人聲漸雜,勤勞的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春天的早晨本是最美麗的,但是有許多的人甯可在被窩中虛度過去,是謂:

  春眠不覺曉。我們的縣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良才縣的人都知道縣令大人不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要是有人敢去打撓的話那你就得受他二十大板了。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雖然縣衙內院仍是靜悄悄的一片,但是縣老爺的房內卻是熱火朝天。

  我們縣老爺的牙床正劇烈地晃動著,上面有二條肉蟲死命地糾纏在一起,縣老爺肥胖的身子赤裸裸地壓在一個同樣是赤裸裸的美豔少婦身上。縣老爺嘴裏喘著粗氣,平時養尊處優的身子此時卻拼命地做著運動。

  「縣……老爺……你……好厲害……啊……」下面的美婦人嬌喘籲籲地恭維著縣令。

  「呵……呵呵……那是……我……可不比……比年輕人……差哦……」「年……年輕人……哪……哪有……縣老爺……你……你這幺……有經驗…啊……」「呵……呵……那……那是……」雖然他嘴上死硬死硬的,可身子卻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那有一下沒一下挺動著的水桶腰明顯地表示他已經沒有什幺力氣了。

  身下的美婦人本來就是精明之人,哪會感覺不到。她側了側身子,縣老爺像頭死豬似的滾到了一邊。美婦人坐起身,一只腳跨過縣老爺的身子,一只手握著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對正自己的陰部慢慢地坐了下去。

  美婦人的雙腿修長而健美,絕無贅肉,看上去很有彈性,再看她單憑雙腿支撐就可在縣老爺的身子上輕松地起伏不停,就可知道她雙腿的力量一定不弱。

  「……哦……咝……唔……好……唔……」周到的服侍令下面的縣老爺很是受用。他胖嘟嘟的雙手不甘寂寞地在美婦人的身上遊走不停,一下子撫摸她的大腿,一下子又捏捏她的屁股。當然,他撫摸最多的自然是美婦人胸前那對勻稱的乳房。乳房不算很大,卻不是一手可以握住的。柔軟的乳房在縣老爺的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雪白的乳肉不時從他的手指縫裏擠出——縣老爺腰的力道沒了,手的力道可還是不小的。

  隨著美婦人身子的聳動,她的陰戶不停地把縣老爺的肉棒吞入吐出,晶瑩的淫水把他的肉棒塗得濕淋淋的,泛著水光。那淫水一波又一波地從美婦人的陰戶中溢出,順著肉棒流到陰囊上,再滑過股溝,最後流到床單上,不稍片刻床單便濕了一大片。

  這時美婦人忽然坐了下來,坐在了縣令的身上——准確地說是坐在了縣令的下身,兩人的性器完全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哦……好……」突然受到的刺激,讓縣老爺一陣酥爽。

  緊跟著美婦人的臀部開始前後左右地扭動,陰戶不停碾磨著縣老爺的下身,兩人的陰毛濕淋淋交織在一起,不時地發出「沙沙」的聲音。

  縣老爺感到美婦人的肉洞裏的嫩肉不停地擠壓著他的肉棒,仿佛是要把他的寶貝給扭斷。這種感覺伴隨而生的是強力的快感,那快感從輸精管開始迅速地向全身延伸,縣老爺的身子好像抽筋似的繃了起來。美婦人挺著身不給縣老爺喘息的機會緊跟著就扭動起屁股來。

  「……哦……」縣老爺在一聲低吼中終于爆發了,陽精一泄而出。之後,緊繃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了下來。美婦人也停止了扭動,伏在了縣老爺的身子上,輕輕地嬌喘著,和縣老爺的牛喘正好互相呼應。

  當兩人的呼吸平穩下來後,美婦人從縣老爺的身上滑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地側身躺著。

  「縣老爺,民婦有一事相求,不知縣老爺能否答應?」美婦人此時開始吹枕邊風了。

  「有什幺事,你只管說來。」「小女昨日鹵莽,嚇著了王員外的寶貝兒子,給衙門惹了麻煩……」「哈哈哈哈,拾義媽,我就知道你此來的目的一定是此事了。」「縣老爺英明,不知縣老爺可否大事化小,不要革小女的職啊?」「此事也不能全怪拾義妹,既然拾義媽你開口了,我也就不革她的職了,只是王員外那邊……」「縣老爺你放心,王員外那裏我昨晚已經去過,他已經不再追究此事了。」「哈哈哈,拾義媽,你動作可真快啊。怎幺樣?王員外他和本官比……如何呀?」「你壞死了,這樣說民婦。這……當然是縣老爺你厲害了。」「哈哈哈,好,既然這樣我也不再追究了。不過,你真的要好好勸勸你女兒啊,叫她不要這幺鹵莽,本官馬上就要告老還鄉了,現在只想過個豐盛的晚年,你叫她不要再惹禍了。」「一定一定,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謝謝縣老爺。」「唔,這樣最好了。」縣老爺邊撫摸著拾義媽的身子邊說,「拾義媽,拾義妹有你這個事事爲她擔當的母親真是好福氣啊。」「縣老爺,你過獎了,那……我這就回去了。」「唔……」縣老爺雙手仍不停地在她的身上亂摸著。可是,他的寶貝此時就像是死蛇爛蝦一般絲毫沒有生氣了。

  「好吧,你就回去吧,下次去你那裏喝湯啊。」「縣老爺你肯來光臨,那可真是榮幸之至啊。」拾義媽心裏明白,這次開了頭,日後可有得煩了。唉,誰讓自己的女兒這幺想做捕快可又是這幺的鹵莽呢?

  當拾義媽穿好衣服走出縣老爺的房門時,迎面走來一人,正是衙門的史師爺史財旺。

  「拾義媽,你早啊。」史財旺笑嘻嘻地和拾義媽打著招呼。

  「史師爺,你早。」「哪有拾義媽你早?」史財旺依然笑嘻嘻地說,「拾義媽,你爲了拾義妹可真是勞心勞力啊。」拾義媽輕輕理了理耳邊的亂發道:「那還要多謝史師爺你的關照啊。」拾義媽伸手理亂發的時候散發出一縷女人香,而且她做這個動作時充滿了一種倦慵的美感,再加上她剛剛交歡結束,臉上紅潮未褪,成熟婦人的嬌豔此時充分表露了出來。史財旺見了,不由得心中一蕩。

  「史師爺,民婦先行告退了。」「啊!哦,好好,拾義媽你請。」「有空來喝湯啊。」拾義媽邊說邊往外走。

  「一定一定。」看著拾義媽美好的身影和柳腰輕擺的身姿,史財旺心中又是一蕩。

  走進縣老爺的房間,史財旺看到他正吃力從床上拗起身子。

  「哎喲,大人哪,你當心!」史財旺連忙上去扶他。

  「沒事,沒事!」縣老爺坐好了身子,「對了,拾義妹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史財旺早就料到了,不過他還是裝得很意外地道:「大人,這拾義妹她不停地搞事,遲早會影響到你過一個豐盛的晚年啊。」「這就要你史師爺多看著點了,再說,」縣老爺忽地輕聲道:「這拾義妹,長得挺標致的,留在身邊日後也好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大人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這次不但送了順水人情還有拾義媽的主動獻身,大人,你高啊,哈哈哈……」「哈哈哈……」「娘,你回來啦!」拾義媽剛進門,拾義妹就從裏面飛奔而出撲到拾義媽的懷裏,「娘啊,怎幺樣了,大人他怎幺說的?他是不是不追究了?是不是不革我職了?」「是啊,是啊。」看著女兒撒嬌的樣子拾義媽佯做生氣道:「都這幺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娘啊,你快說啊,到底大人有沒有革人家的職啊?」「沒有啊,大人說這次不追究了。」「真的?哈哈,太好了,我又有得做捕快了,謝謝娘。」拾義妹說完重重地親了一下拾義媽的臉。

  「你啊,」拾義媽戳了下女兒的頭,「不要再這幺鹵莽了,下次娘就不一定幫得了你了。」「不會的!」拾義妹自作聰明地道,「娘每次都是馬到功成的。」「臭丫頭!」拾義媽笑罵道,「你就不能少煩娘一次啊。」「知道了,」拾義妹邊說邊往外跑,「娘,不跟你說了,我去衙門了。」「小心點!」拾義媽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的身影,不由得歎了口氣,她知道日後的麻煩不僅不會少,而且會越來越多。

  第二章

  良才縣自從魯大人上任以來,貪風盛行。衙門內有師爺史才旺出謀劃策,外有捕頭幺九帶著毛、士、生、非四個飯桶爲虎作倡。平時白吃白喝不說,更收買小偷陳七,讓他給衙門頂一些難案迷案。而且凡是他偷搶來的東西他們也都要分一份。自然地,當陳七當街作案時,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人若分叁等,那幺這個陳七無疑是良才縣最下等的人了。平日裏偷點搶點,不被抓到還好,要是被抓到了,一頓暴打是免不了的。不過無論如何,天生天養的他還是生存到今天。

  這一天,與往常相似,良才縣的一條小巷裏又傳出了一聲尖叫:「搶東西啊」在良才縣裏,敢在白天亂搶東西的只有我們智商不高的陳七了,只見他手捧著一只花瓶在四通八達的小巷子裏亂竄。

  「陳七!站住!」只聽一聲清麗的嬌叱傳來,一個身材曼妙少女站在了對面巷口,她正是良才縣唯一的女捕頭拾義妹。

  陳七一見掉頭就跑。「給我站住!」以天下爲已任的拾義妹又怎會放過他呢,她立刻就追了上去。陳七這輩子幾乎每天都要跑,兩條腿早就練出來了;而拾義妹自小練武,腳下功夫自然不差。兩人這一跑一追竟然不相上下,在縱橫交錯的小巷子裏拉持開了。

  不知什幺時候,小巷子裏多了一個人,他頭上戴了一頂有面紗的鬥笠,黑色的面紗遮住了他的臉。

  「站住!」當陳七向那人身邊跑去的時候,拾義妹又喝了一聲。陳七沒有被喝住,那人到是頓了頓,他隨即就拐進了另一條巷子裏。拾義妹只顧著陳七根本沒注意這一點。她一路飛奔,勢不可擋。當她跑到那條巷口的時候,後脖子便重重地挨了一下,立即軟到在地上。那人一擊得手,便立即消失在巷尾。

  陳七可不知道這當中發生了什幺事,他還在沒命的奔跑著,當他東竄西竄又竄回這裏時,總于發現事情有了變化,神勇無敵的拾義妹倒在了地上。

  左右前後都沒有人,陳七戰戰悚悚地靠近拾義妹,輕輕地推了一下,又立即跳開。

  沒有動靜。

  陳七再次靠近,蹲在了拾義妹的身邊。剛才的一陣急跑使拾義妹的臉蛋紅蔔蔔地像個紅蘋果,讓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嘻嘻……嘻嘻」陳七把花瓶一放,伸出烏黑的手摸著拾義妹的臉。他雖然是個傻子,可是男人的本能需要他還是有的,要不然也不會老想要沖到怡紅院裏面去。他的手很快就移到拾義妹的胸脯上,胡亂地捏著那兩坨肉峰,豐盈飽滿的感覺讓陳七很是受用。

  「嘻嘻……嘻嘻」陳七解開了拾義妹的腰帶,拉開她的外衣,又掀開裏面白色的褥衣,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像小白兔一般跳了出來。

  「嘻嘻……嘻嘻」拾義妹如絲綢般光滑的肌膚彈指可破,摸上去滑不溜手,再加上一對乳房豐滿而富有彈性,令得陳七樂不可支。他肆意地揉捏著這對少女的乳房,就像揉面粉似地不停地把它們搓成不同的形態,又或者是捏著兩點粉紅的乳尖,拉向一邊,再放手,看著彈性十足的乳房來回地彈動。

  「嘻嘻……嘻嘻」陳七的陽具已經硬了起來,漲得褲檔鼓鼓地。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褲子,接著又一把拉下了拾義妹的褲子。拾義妹從未在人前裸露過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呈顯在眼前這個傻子面前。少女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被陳七盡收眼底。

  可是陳七卻不懂得欣賞,他只想發泄自己的欲望。他挺著堅硬的陽具,爬到拾義妹的雙腿中間,手扶著陽具對准拾義妹的下體,重重地插了進去,宣告了拾義妹少女生涯的結束。

  「唔!……」巨物插入緊湊的尚未充分潤濕的且尚未開封的陰道中所産生的劇烈痛楚,另昏迷中的拾義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抽動了下,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嘻嘻……嘻嘻」緊窄而溫暖的陰道裹著陳七的陽具,令他一陣酥爽。他快速地挺動著屁股,猛烈地撞擊著身下的少女。他不知道什幺叫做憐香惜玉,他只知道用力地挺動屁股,發泄自己的欲望。只是偶爾他也會停下來玩弄一下拾義妹的乳房,接著,便又是一陣激烈的抽動。

  很快地,他便達到了高潮,隨著一陣「哦哦」的叫聲,一股精液射入了拾義妹的體內。

  陳七趴在拾義妹的身上,累得呼呼地喘著大氣,最後竟然就這樣睡著了。在這條冷清的小巷子中,陳七就這樣赤裸著下身趴在拾義妹赤裸的身子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七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身下美人依然昏迷不醒。陳七的手又摸上了拾義妹的乳房,那已被他捏得通紅的乳房再次被這只髒手改變了形狀。

  「嘻嘻……嘻嘻」陳七的陽具再次脖了起來,他輕輕擡了擡屁股,駕輕就熟地進入了拾義妹的體內。拾義妹的陰道中有了他的精液潤滑,抽插起來順暢多了。

  在陳七不停的撞擊下,拾義妹總于慢慢地醒來過來。她首先感覺到的是,有一件重物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接下來她感到有一根火熱而粗壯的東西在她的私處不停地進出,再下來她就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而陳七正一臉傻笑地在她身上起伏不停。

  「啊!陳七……你做什幺……走開……」叫聲在冷清的小巷中顯得特別的響亮「放開我……」當拾義妹再次叫時,聲音卻低了許多——她不敢高聲叫喊。拾義妹竭力地掙紮著,想要推開陳七,可是她的雙手雙腳卻軟綿綿地使不出一點力氣。陳七又豈會放手,相反正因爲拾義妹身體的掙紮扭動,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快感,他抽插得更起勁了。

  「放開我……放開我……陳七……放開我……」拾義妹低聲地央求著。當她發現這一切都是徒然的時候,她總于放棄了,央求聲變成了嗚咽聲,淚水奪眶而出。

  第二次射精的時間間隔總是比較長的。陳七憑著一股子蠻勁,連續不斷地抽插著。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身上滴落到拾義妹的身上。拾義妹雪白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叉著,任由陳七在她的身上肆意耕耘。只是不知道幾時起她的身體有了反應,陰道中開始分泌出淫水,陽具進出時「滋咕……滋咕」的水聲響徹了整條小巷。

  而她嘴裏的嗚咽聲也漸漸變成了模糊不精的呻吟聲。

  拾義妹慌張,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爲什幺會這樣,在自己下身進出的東西像是有無窮無盡的熱力要把她融化。在它進出磨擦之時所産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向她的全身,令她的身體變得敏感。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漲大,漲得難受,好像渴望著被擠壓;乳頭變成了硬硬的二粒,起伏間與陳七的衣服磨擦時,産生陣陣的酥癢。更令她羞愧的是自己怎幺會發出這種聲音!?這種呻吟聲她自己聽了都感到害羞啊,可是它正是從自己嘴裏發出的。

  初嘗魚水之歡的拾義妹感到歡娛和迷茫,她不知所措地扭動著身子,像是在逃避什幺,又像是在尋找什幺。

  「唔……嗚……哼嗯……唔……」拾義妹低聲呢喃。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不知所措的扭動變成了生澀迎合——她柳腰胡亂擺動,迎合著陳七的抽插,笨拙地找尋著快樂的源泉。

  正埋頭苦幹的陳七,感到身下嬌娃的身子不停扭動,她陰道中層層疊疊的嫩肉,不停蠕動擠壓他的寶貝,一陣強烈的快感湧了上來。「哦……哦……」他像快死過去似地翻起白眼,精液突射而出。接著就重重壓在了拾義妹身上。

  「嗚!……」拾義妹只覺得一股火燙的液體強烈地噴入了她的體內,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她的整個人就像是要被這股液體融化了一般,全身毛孔瞬間全部張開了,舒服極了。

  高潮過後就是結束。理智回到了拾義妹的腦中,她一把推開了趴在她身上的陳七,拿衣服遮住自己裸露的身體。陳七被推得在地上打了個滾,他慌亂地爬起身,看到拾義妹雙眼通紅地盯著他,心下害怕,連忙提上裢子,飛奔而去。

  拾義妹這時記起這還是在小巷子裏,連忙起身穿衣服。當她剛穿好衣服時,從巷口走來一個人。拾義妹一見馬上低下頭,緊張地理了理頭發。

  「拾義妹,你不是去抓陳七了嗎?怎幺在這裏……花瓶!你抓到陳七了。」來的是四大飯桶捕快毛、士、生、非其中之一的羅力士。

  拾義妹一聽他提到陳七慌了神,突口而出「沒有」。

  「沒有?那花瓶怎幺在這裏。」羅力士奇怪地問。

  「我……我搶到了花瓶……又讓他……跑了……」拾義妹胡亂地說。

  「噢——,你不用這幺緊張,陳七還能跑那裏去嗎?花瓶找回來就好了,大人不會怪罪與你的。」「哦……花瓶在這裏,你帶回去吧,我……我還有事……」拾義妹覺得下身有股液體流了出來,弄得底褲濕濕的。她不等羅力士回答便急步走出了小巷。

  「餵。餵。拾義妹,你去哪裏?」此時這個小巷裏只剩下一頭霧水的羅力士了。

  第叁章

  第二天,拾義妹垂頭喪氣、一臉懊惱地走進了良才縣衙門。

  昨天回到家後,她曾發誓要把陳七碎屍萬段,以報汙辱之仇。可就在剛才,她找到陳七時,自己的反應竟然是臉紅耳赤、心慌意亂,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不穿衣服、完全赤裸一樣,最後只有落荒而逃。拾義妹惱恨自己的的沒用。

  來到捕快房。捕頭幺九和四個飯桶正坐在裏面。一見她進來,幺九便道:

  「拾義妹,你還來幹什幺」「我……我來幹活啰,你說我來幹什幺?神經病!我巡街去了。」拾義妹拿了繩索就往外走。

  「你站住!巡街?你巡什幺街?你已經不是捕快了,你巡什幺街?」幺九一把奪下她的繩索道。

  「你說什幺哪?誰不是捕快啊」拾義妹火道。

  「你已經被革職了,已經不是捕快了。」「什幺?!爲什幺?爲什幺革我職」「昨天你抓陳七的時候打破了那個花瓶,那可是個古董花瓶啊……古董店的老板現在向衙門追究責任,爲了有個交代,昨天魯大人已把你革職了。」一提到陳七,拾義妹腦中又浮現了昨天的事情心頭一陣鹿撞:「花瓶?花瓶明明好好的啊,我把羅力士了啊,怎幺會破呢?」她指著羅力士道「羅力士,你說。」「什幺啊……你給我的時候已經破了啊……我什幺都不知道……」羅力士支支吾吾地道。

  「你……」拾義妹氣得就不出話來。

  「你什幺你啊」史師爺史財旺這時從門外進來了「革你職的是魯大人,你要是有什幺不滿就找他去說,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對對對,你要找就找他去說,我什幺都不知道……」羅力士連忙合應著。

  「好!我就找大人說,大人現在在哪兒?」「大人在內堂,你自己進去吧。」史財旺道。

  拾義妹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出捕快房,向內堂跑去。

  幺九見拾義妹走遠了,笑咪咪地道:「呵呵,以後沒了這個礙事的家夥,我們的油水就更多了。」「是啊是啊……哈哈哈哈……」衆人一齊大笑。可是當中的史財旺看著拾義妹的背影,笑容裏似乎多了點什幺。

  拾義妹直奔內堂,找到了魯大人。

  「大人,你爲什幺革我職?」拾義妹火氣很大。

  「古董店老板說你打破了花瓶,我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啊。」魯大人裝作無奈的樣子道。

  「什幺啊,我是爲了幫他追回花瓶,我還被……」「被什幺?」「被……被石頭拌到,摔了個大跟鬥……再說了,花瓶明明是好好的,爲什幺冤枉我」拾義妹又氣又急又委曲「大人哪,我爹是一代神捕,我一定要繼承他的遺志,我不能不作捕快的啊大人……」拾義妹拖著魯大人的衣袖央求道。

  「好好好,你慢慢說不要急」魯大人拍拍拾義妹的小手和藹地道:「來,先喝杯茶,我們慢慢商量。」魯大人從桌子上端起一杯茶遞給了拾義妹。拾義妹從捕快房鬧到這裏,也確實有點口渴了,接過茶杯就一飲而盡。魯大人見她了喝下茶水,笑得更開心了。

  「呵呵,拾義妹啊,你爹乃一代神捕,當年也爲我分憂不少,對他女兒我又怎會不照顧呢,你不要急,啊,我想想辦法。」「不過」魯大人拉過拾義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裏輕輕地撫摸「你以後辦事不要那幺沖動。凡事不要太過認真,幺九他們對你意見很大,你知道嗎?」拾義妹自從喝下那杯茶後,身體就開始有點怪怪地。下腹處似乎有一團火在越燒越旺,整個身體開始發熱發軟,臉頰就像火燒似地發燙,呼吸也慢慢地急促起來,至于魯大人後來在說些什幺她完全就沒注意聽,就算魯大人摸她的手,她都沒有反對的意思,而且在下意識中好像還渴望著男人的撫摸。江湖經驗不足的她,那裏會知道那碗茶中早就下好了春藥。

  看著拾義妹面紅耳赤的樣子,魯大人心裏更加得意了,他貼到拾義妹的身邊道:「怎幺了,臉這幺紅,來,我看看。」他伸手肥嘟嘟雙手,撫摸拾義妹的臉。

  「大人……我……好熱……頭……好暈……」拾義妹有氣無力地說,漸漸變軟的身子慢慢地靠在了魯大人身上。

  「頭暈哪,來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拾義妹迷迷糊糊地被扶上了床,自己身體的這種變化讓她想起了昨天被陳七汙辱時的感覺,那種讓她渴望又讓她害怕的感覺。

  私處癢得難受,拾義妹緊緊夾著雙腿,不停地相互摩擦,卻絲毫不能解決體內的騷癢和空虛,一絲淫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陰道口,被弄濕了的褥褲粘在了陰阜上。

  「拾義妹,你沒事吧?拾義妹……」魯大人嘴上假裝關心,雙手卻已經摸上了拾義妹的乳房。

  「啊……大人……你做……什幺?」拾義妹擡起軟綿綿的雙手,想要推開自己胸脯上的手。但是,漲得難受的乳房正渴望著被揉捏,她的手不知道是因爲無力還是因爲不願,並沒有推開那雙胖手,而只是搭在了上面。

  魯大人看著拾義妹的樣子,知道她體內的春藥已經完全發揮了作用,他也知道這只小羔羊是跑不掉了,于是他動手脫掉了拾義妹的衣服。

  拾義妹最後的一點理智早已被乳房上的雙手給磨滅了,當魯大人脫她衣服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了,任由這個肥胖的男人把她剝了個精光。

  很快,拾義妹雪白的玉體赤裸裸地出現在魯大人眼前,魯大人的水泡眼發出了貪婪的光芒。

  床上的少女秀發淩亂、春情蕩漾,一雙美麗的單鳳眼微微地眯著,小巧的鼻子張翕不停,殷紅的小嘴吐氣若蘭;白皙的脖子下是雪白的胸膛,兩座飽滿的肉峰傲然挺立在上面,白嫩得可見青青脈絡的乳肉,配上粉紅的乳暈和兩粒櫻桃似的乳頭,讓人禁不住想要咬上兩口;光滑平坦的肚子上,一點圓圓的肚臍;微隆的小腹下面是高高墳起的陰阜,一片柔順的陰毛烏黑發亮,與兩旁雪白的大腿形成了強力的對比;由于大腿緊夾著,魯大人看不到少女私處的全部面貌,只隱約看到一條鴻溝通向下面,而兩條光滑的大腿上面已沾染了不少亮晶晶的淫水。

  魯大人看得唇幹舌燥,他飛快地褪下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他這方面可謂是老手了,他不會像陳七一般猴急地立即上馬。他趴到拾義妹的身邊,一口叼住她的右乳房,又舔又啜。

  「唔!……嗚……嗯……啊!……」拾義妹如遭電擊,身子不由地輕輕顫抖,魯大人粗糙的舌頭舔著她細膩的乳肉,産生了陣陣的酥癢,特別是他的牙齒咬住她敏感的乳頭時,她禁不住地大叫了起來。

  魯大人左手攀上她左邊的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捏,而他的右手直接就向拾義妹的私處探去,那兒已經是一片濕潤了,這只胖手慢慢地突破那兩條大腿的封鎖,慢慢在蓋在了她的私處上,拾義妹原本緊夾私處的大腿,變成緊夾他的胖手了。

  「哦……唔……哦……嗯……」私處被侵犯,拾義妹身子顫得更加厲害了「啊……」她忽然抽動了一下身子。原來魯大人的一根手指已經勾入她的陰道中,不停地扣弄著,一股股晶瑩的淫水被扣到了外面。拾義妹扭動著屁股,像是在躲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讓他進入到更深處。只可惜魯大人短短的手指根本觸不到她空虛的深處,反而是加深了她強烈的需要。

  「大人……給我……給我……」拾義妹低低地呢喃著。

  「拾義妹,你要我給你什幺啊」魯大人戲弄著拾義妹。

  「給我……我……我要……給我……」拾義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卻使勁地用柔軟的雙手把眼前的男人攔到自己的身上。

  魯大人的陽具早就漲得發痛了,他順勢壓到拾義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扶著陽具對准她濕潤的地方挺進。拾義妹的陰道早已充分潤濕,所以陽具的進入暢通無阻,令魯大人意外的是拾義妹已經不是處女了。

  「哦——」拾義妹滿足地呻吟聲,對魯大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動力。剛插入時,火熱緊窄的陰道令他差一點就立即噴漿,他連忙停下動作,冷靜了一下,然後再開始慢慢享受這少女的肉體。他雙手搓揉著拾義妹的乳房,屁股不急不緩地上下起伏,陽具有節奏地進出拾義妹的陰道。他的一張大嘴蓋在拾義妹的小嘴上,舌頭伸入她的口中,找尋她的丁香小舌,同時又把自己的口水送入她的嘴裏。

  「唔……」拾義妹像一個饑渴的人,毫不嫌髒地咽著魯大人的口水,一條丁香小舌更是主動地和魯大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魯大人含著拾義妹的舌頭,吮吸著她口中的瓊漿玉液。陽具依然是不急不緩地抽插著她的陰道,這種方法是最能引起女性性快感的。

  「哦……唔……嗚……」陣陣的快感傳遍了拾義妹的身子。她不停地扭動著雪白豐腴的屁肌,修長光滑的雙腿緊貼著魯大人的雙腿使勁地磨擦,昨天才被人開苞的她還不知道怎樣做才能讓自己得到更多的快感。但是經驗豐富的魯大人立刻就明白了身下少女的悸動,他伸手把她雪白的大腿提到了自己的腰邊。

  突然,拾義妹像是找到了位置,雙腿立刻就緊緊夾住了魯大人的腰。魯大人的陽具進入得更深了。拾義妹柔軟的雙手摟著魯大人的脖子,小嘴熱烈地回吻著魯大人,纖細的腰枝瘋狂地扭動著,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挺動,迎合著魯大人的抽插。魯大人被拾義妹的瘋狂感染了,他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陽具快速地進出陰道,白色的淫液被擠得四處飛濺。

  「哦……哦……唔……啊……」拾義妹高聲呻吟著,她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緊緊地抱住身上的這個人。她那雖然還是很生疏的迎合卻給了魯大人強烈的快感,他感到她火熱潮濕的陰道肉不停地擠壓著他的寶貝,令他快感頓生。畢竟他年事已高,在這強烈的快感面前,他再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一股精水已經突關而出。

  「啊……」拾義妹敏感的身體早就瀕臨高潮的前夕,在這股熱精的沖擊下,以及在陽具射精時的勃動下,一陣抖動,也泄了身。

  魯大人像死豬一樣從拾義妹的身上滾了下來,癱在一邊,大口地喘著粗氣,馬上就睡了過去。拾義妹也因過度的興奮和運動昏昏沉沉地睡著。

  當拾義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了。她看到自己的身上汗迹斑斑,乳房上布滿了牙印和幹了的口水,下體一片狼藉,幹了的淫水把陰毛粘成一撮撮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還有一絲白色的液體流出。她拉過一床被子,胡亂地擦了擦身子。旁邊的魯大人還在沉睡,白得像一只剛褪了毛的豬。拾義妹隱約記得剛才她是怎幺渴望甚至是央求這個男人爬上自己的身子的,她又羞又惱,自己是怎幺了,怎幺會這個樣子,她不明白。

  拾義妹穿好了衣服,趁著魯大人還沒醒的當下,離開了內堂,離開了衙門。

  第四章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莫大毛回來了。他告訴拾義妹,魯大人已經複她的職了。拾義妹聽了,又喜又惱,喜的是自己又可以當捕快了;惱的是今天讓魯大人看到了自己如此淫蕩的模樣,真不知該如何臉對他。

  一旁的拾義媽看到女兒煩惱的樣子,便問道:「女兒啊,怎幺了,複職了應該高興啊。」「媽,你不知道啦」拾義妹心煩地道。

  「我知道」正顧自個兒吃飯的莫大毛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你知道什幺?!」拾義妹差點跳了起來。

  「你啊,少和幺公他們做對,就不會煩了,」莫大毛放下筷子老成持重地道「不是我說你,你當捕快,我們也當捕快,你呢,東奔西跑,吃力不討好;我們呢,輕輕松松,每天還有銀子收,爲什幺呢?因爲……」「因爲我不肯和你們同流合汙」拾義妹還以爲他知道什幺呢,聽到這番話心裏一松,當下就嗤之以鼻。

  「你……好,你清高,你就繼續擋人家的財路好了,黑鍋還有你背的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別說我沒提醒你。」莫大毛碰了一鼻子灰,低頭一個勁地扒飯。

  「你住嘴吧」拾義媽罵道「拾義妹才不會和你們一樣。」「好——不一樣,隨便你吧」莫大毛忽地撚著手指,低聲下氣地道「拾義媽,給點吧」「什幺!又花完了,真不知道你什幺人!」拾義媽嗔道。「我拜托你長進點吧,不要有幾個錢就亂花!遲早餓死你。」拾義媽摸出幾塊碎銀子扔了過去。

  「嘿!這我可不怕,當年是你老公,神捕陸戰,親口答應要養我一輩子的」莫大毛心無所系地說。

  「我先夫是看在你父親爲國捐軀,又是好拍擋的份上在這幺說的。你長進一點,不要給你老爸丟臉。」「什幺丟臉不丟臉的,老頭子都死了那幺多年了。」莫大毛毫不在乎地說。

  「你……真是被你氣死了。」拾義媽怒道。

  「媽,你就別生這份閑氣了,你有見過狗能改得了吃屎的嗎?」拾義妹冷言冷語地說。

  「你罵誰狗?」「罵你了嗎?哼!」「你……好男不跟女鬥,我找秋月去。」莫大毛一晃手中的銀子轉身往外跑去。

  「哎——」拾義媽歎息道「別管了,拾義妹,我們吃飯吧。」第二天,拾義妹來到捕快房。

  捕頭幺九一見她就沒好臉:「正不知道大人怎幺想的,又讓一些個無謂的人複職了。」拾義妹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好了,人都齊了,大人有事要跟我們說,一起過去吧。」一聽要去見魯大人,拾義妹就想到了昨天的事。只是既然要當捕快,始終還是要碰面的,她心煩意亂地跟著他們來到了書房。

  書房裏,魯大人正和史師爺商量著一些事情,見他們進來了,便示意史師爺向大家交待一下,同時眼光瞄了一下站在最後面的拾義妹。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大家。上面有公文下來,說胡須大盜汪大虎從翰林院裏盜走了一些寶物,這本來和我們也沒什幺關系的啦,只不過,他偏偏流竄到了這附近一帶,所以大人希望各位這幾天打起精神,留意過往的陌生人。」「這胡須大盜能從翰林院裏偷出東西來,武功一定不弱,要是抓他賠上性命可是嗚呼哎哉了。」「就是,沒了性命什幺都是空的。」「對啊,我家就我一個男丁,我不得傳宗接代呢。」「一群飯桶!」拾義妹低低地罵了句。她自從進來後一直低著頭站在最後面,直到史師爺講完話她才悄悄地擡頭看了魯大人一眼,見他並沒有在注意自己,她才略爲放松。當她聽到那幾個沒用的家夥,貪生怕死的言論時,忍不住出言相譏。

  「說什幺呢,你」衆人異口同聲地道。

  「好了,好了」這時史師爺說話了「大人平時對也你們不薄,一點小事就推叁推四,像話嗎?」「呵呵呵呵」圓滾滾的魯大人說話了「我知道這件事有點難度,只是再過叁個月我就要告老還鄉了,這胡須大盜要是在我們這裏被抓住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時朝廷一定重重有賞,爲了本官能過個豐盛的晚年,就麻煩大家多用點心,啊,這個……,當然了,到時我也不會虧待大家的。總至,一些聽史師爺的安排,啊,呵呵呵呵……」聽完魯大人這番話,衆人又是一嗡嗡作響。

  「好了,這件事就這幺定了,由拾義妹負責捉拿這個胡須大盜,其他人配合。」史師爺道。

  「我?」拾義妹指著自己的鼻子吃驚地問道。

  「對!」衆人一齊指著她的鼻子道「就是你!」輕風細拂,春天的太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讓人不由地變得懶洋洋的。這種天氣出戶外走走,也是一種享受啊。

  可是走在大街上的拾義妹就一點也沒有這種心情。自從抓胡須大盜的任務落在她頭上後,她每天都得巡十幾趟街,走得她腿都快斷了。

  捉拿胡須大盜的皇榜已經貼出來了,一群好事的人圍在那裏對著皇榜評頭論足。拾義妹眼光掃了一遍這群無所事事的人,忽然,她看到當中有一個人,那人背著一個包袱,戴了一頂圍有烏紗的鬥笠,烏紗遮住了整張臉孔。拾義妹依稀記得當天在追陳七的時候,自己被人打昏前也看到過一個相似的背影。她後來想起這件事,怎幺也想不通他爲什幺會打昏她。

  當拾義妹還在想的時候,那個人卻已從皇榜前走開了。

  「餵!你站住」拾義妹對著那人喊道。

  那人聰而未聞,加快腳步拐入了一條巷子。

  「站住!」拾義妹疑心更重,立即追了上去。

  見到拾義妹追來,那人腳下生風,快速轉身另一條巷子。

  只聽「哎喲」一聲,那人與一書生撞了個滿懷,一個卷軸從他的包裹裏掉了出來,滾進巷子邊上的垃圾裏。

  「怎幺搞的!」那書生被撞翻在地,大聲叫道「用得著走那幺快嗎?」那人冷冷地盯了書生一眼,卻沒發作,低頭找到卷軸,飛奔而去。

  「餵!幹什幺拿我的字畫?」書生見了大叫「搶東西啊!」他話沒喊完那人卻已不見蹤影,這時,拾義妹追到了這裏。那書生一見拉著她道:「官爺,官爺,有人搶東西啊。」「放手,放手」拾義妹推開他,卻已看不到那蒙面人的身影。

  「你叫喚什幺?」拾義妹沒好氣地道。

  「有人搶東西啊。」那書生道「有人搶了我的字。」「字?誰要搶你的字?」拾義妹眼光一掃,指著垃圾堆道:「字是吧,不是在那裏嗎?」「咦?!是啊,在這裏。原來那人也有一卷,謝謝官爺!」書生長長作了個揖。

  「你叫我什幺?」「官爺啰。」「你外地來的?」「正是,在下初到貴地。」「嗯,東西沒掉就走吧。」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書生手中的字畫卷已和那人的卷軸調了包。

  這書生正是水東樓,良才縣的下任知縣。

  他正前往紫竹林的紫竹會館以文會友,到了哪裏後才發現手中的這卷字畫是草聖張旭的真迹,街口的皇榜他自然有看到,那汪大虎在翰林院所盜的寶物中,有一件便是這草聖張旭的真迹。水東樓連忙趕到衙門,說明了情況。由于水東樓的字畫卷中夾有紫竹會館的邀請函,于是衆人便在紫竹會館設下了埋伏,只留了水東樓和僑裝成書生的拾義妹在館內。

  夜已叁更,水東樓不停地打著瞌睡。

  「餵!」拾義妹叱道「精神點!一個大男人這幺沒用。」「唔!」水東樓被嚇醒,嘟囔道「我是學文的,和你們練武的當然不能比了。」「哼!你留在這裏,我去外面看看。」拾義妹轉身向外走去。

  忽然,只聽背後「咕噜」一聲,拾義妹轉身一看,水東樓已經倒在地上,她頓時驚覺,只可惜爲時以晚,身上幾處穴道已同時受制。

  「嘿嘿嘿嘿……」屋裏多了一個人,正是那個蒙面人。

  他走到拾義妹面前,慢慢摘下面紗。出現在拾義妹眼前的是一張長滿胡子的臉。

  「胡須大盜,果然是你!」「嘿嘿,不錯,正是我,你又能如何。」「這裏已經被包圍了,你逃不了了。」「哈哈哈哈。你是說外面那群廢物嗎?他們正在和周公下棋呢。」「這幫混蛋」拾義妹大爲惱火,高聲叫道「來人!來——唔!……」可惜只叫了一聲,她的嘴就被汪大虎捂住了。

  外面睡得迷迷糊糊的莫大毛忽地驚醒了,他推推旁邊的幺九「幺公……你有沒有聽到什幺聲音?」幺九睡眼朦胧地道「什幺聲音?」「好像是拾義妹在叫。?」莫大毛道。

  幺九側耳聽了會:「那有?你看著點,有事再叫我」他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莫大毛抓抓耳朵,也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就重新打起了瞌睡。

  第五章

  汪大虎一手撫著拾義妹的嘴巴,一手幹淨利落地脫掉了她的衣服,拾義妹的身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當中。

  「叫啊,你再叫啊,」汪大虎把撫著嘴的手慢慢地松開,得意地道。

  「你……」拾義妹又羞又惱,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真的是不敢叫,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她不知道以後該怎幺面對他們。

  汪大虎用色色眼光從頭到腳打量著拾義妹,白嫩飽滿的乳房傲然挺立,兩粒粉紅的乳尖,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微微地顫抖著;平坦的小腹下面一抹烏黑的陰毛,雪白修長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

  汪大虎看得兩眼冒火:「上次放過你真是可惜了……」他一邊說一邊把手蓋在了拾義妹的乳房上,輕輕地捏著。

  飽受視奸的拾義妹本已羞澀難擋,這下更是羞忿欲死:「不……不要……放開……」「嘿嘿……好好,佳人有命,怎敢不從」汪大虎果真從乳房上移開了雙手。

  他的雙手繞到了拾義妹的身後,滑到她肥美的屁股上,用力地捏著,同時人整個貼上了拾義妹的身子。

  「你……不……唔!……」拾義妹想說什幺都沒機會了,汪大虎已經用嘴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口。

  拾義妹避無可避,仍由他狂吻自己的櫻唇,吮吸自己的香舌。

  汪大虎的一只手從拾義妹的屁股上移開,滑過她的大腿外側,直探她的私處。

  「唔!……」拾義妹的身子一陣輕顫。

  粗糙的手掌整個蓋在了嬌嫩的陰阜上,磨擦著柔順的陰毛發出「沙沙」的聲響。粗短的手指已經不請自進,扣入了溫暖的洞口。

  「嗚!……」汪大虎摟住拾義妹纖細的小腰,把她壓向自己,用自己寬厚的胸膛擠壓著拾義妹那對飽滿的乳房。他的一張大口貪婪地吮吸著拾義妹口中的瓊漿玉液,緊緊含著她的香舌不放。那只鑽入拾義妹兩腿間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扣弄著。

  「唔……嗯……唔……」拾義妹想要掙脫那只粗糙的大手,奈何全身卻不能動彈半分。更要命的是,拾義妹感覺到在汪大虎手指不停的扣弄和進出之下,一股液體從陰道深處流了出來。

  「嘿嘿……」汪大虎自然感覺到了這股淫液,他惡作劇似地把濕淋淋的手指遞到拾義妹的面前「小美人……想要了吧……嘿嘿……」拾義妹羞愧難擋,緊緊地閉上美目,不去看那只被自己淫水浸濕的手指。

  「啊!……」正當拾義妹閉目羞見人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雙腳離地,人已懸空。她一聲嬌呼,猛地睜開眼睛。原來,她已被汪大虎整個抱了起來。

  汪大虎把拾義妹放到地上,分開她的雙腿到最大限度。燈光下,拾義妹寶貴的私處秋毫畢現,完完全全地映入了汪大虎的眼中。汪大虎心中一陣叫好,他自問也是閱女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的美穴:饅頭般墳起的陰阜上養植著一片烏黑發亮的陰毛,此刻現得有些淩亂;陰毛只生長到了肉縫的頂端,整個陰戶是白白淨淨的,兩片肥厚的貝肉緊緊夾著那道粉紅色的肉縫,小小的陰蒂半露半藏,一滴晶瑩的露珠從縫隙中滲了出來,懸在空中。汪大虎輕輕地掀開那兩片肥厚的肉片,一個粉紅的洞口露了出來,一絲淫水像是一股清泉似地從洞內流出,汪大虎禁不住伸出舌頭卷走那道清泉。

  「啊!……」拾義妹發出了一聲嬌吟。

  自從被汪大虎放到地上後,自己的雙腿被分開到了最大,那最隱蔽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拾義妹甚至似乎感覺到汪大虎那灼熱目光在她的私處遊走。

  「不要……不……」她也清楚感覺到他雙手動作。

  可是接下來的觸感卻是她從未感受過的,令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吟。雖然那條濕乎乎的東西在她陰部只是一掃而過,卻給了她強力的刺激。她看不到身下的情況,不知道那是怎幺了。

  「啊……不……你……不要……啊……」但她馬上就知道那是什幺了,因爲汪大虎整張嘴已經蓋在了她的陰戶上「啊……你……幹什幺……不要……」她迷亂,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樣。

  汪大虎張大嘴包住整個陰戶,舌頭順著肉縫上下舔弄,牙齒輕輕括著兩片肥厚的陰唇。少女特有的幽香一陣陣地傳入他的鼻孔,刺激著他的神經。

  「啊……不……唔……」拾義妹的小腹抽搐似地起伏著,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

  汪大虎舌尖鑽進了陰道口,拼命地往拾義妹的體內鑽去,尋找那甘露的源泉。

  「嗯……哼……哦……唔……」拾義妹忘情地呻吟起來。隨即,她又連忙收住聲音,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尤其是被汪大虎打昏的水東樓。他就倒在旁邊不遠處,臉朝著這邊,雖然說昏過去了,閉著眼,可是拾義妹的感覺就好像他正看著她受辱一樣。

  拾義妹第一次感受到了口交的快感,那條濕漉漉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私處作亂。無論是細小的舌苔摩擦過她敏感的蓓蕾時的那種顫抖,還是舌尖鑽入穴內的那種騷癢都讓她快感連連。大量的淫液從體內流出,汪大虎大口大口吸著這甘甜的泉水。

  「哼……唔……」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無法被壓制的,就像拾義妹想要壓抑自己的聲音,可還是有一絲呢喃從她的鼻孔中漏出。她大口地喘著氣,高聳的乳房隨著胸膛上下起伏,粉紅的乳尖已經變硬,喻示著主人身體的欲求。

  忽然,下身的刺激沒有了,汪大虎的嘴離開了拾義妹的陰部。他站了起來,胡須上挂著亮晶晶的淫水,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脫掉了褲子。

  拾義妹看到一根粗壯的肉棒挺立在他的胯下,這個汪大虎像是天生多毛,小腹和大腿上全是濃密的黑毛,就連陽具上也分布著長短不一的毛毛。

  拾義妹羞怯地閉上了眼睛,她像是知道下一步他會怎幺做了。這一刻她腦中竟然閃過了陳七還有魯大人他們壓在她身上的情境。

  可是事情沒有按拾義妹想像中的進行,那淫水泛濫的下體並沒有什幺東西插入,到是胸前高聳的乳房上重重地被壓上了一個物體,同時,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沖入她的鼻吼中。拾義妹吃驚地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映入她眼睛的竟是那支長滿毛毛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正頂到她的嘴唇上。汪大虎竟然坐在她的乳房上。她大驚失色,下意識在大叫起來:「啊——唔!……」粗大的肉棒趁著她張嘴的當下,長趨直入,直抵喉嚨,還沒等拾義妹反應過來,她的小嘴已被塞的滿滿的了。

  「唔……唔……」拾義妹漲紅的臉,一雙美目緊盯著汪大虎,像是在哀求他把他的寶貝從她嘴裏拿出來。

  汪大虎捧起拾義妹的頭,有節奏地挺動著坐在她乳房上的光屁股:「嘿嘿嘿……小美人……我伺候過你了……該你伺候我了……」「唔……」拾義妹又急又羞,怎奈身子卻無法動彈半分。

  她的兩個鼻孔撐得圓圓地,急促地呼吸著,男人下體的那股味道陣陣湧入鼻孔中。漸漸地,那男性特有的氣息仿佛在拾義妹的體內産生了某種反應,她的下體分泌出了更多蜜汁。

  汪大虎一邊抽動,一邊欣賞著胯下的美人哀怨羞惱的表情。那張櫻桃小口已被自己的肉棒撐得圓圓的,一縷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流到她白晰的脖子上。屁股下面那飽滿的乳房被壓得扁扁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很是受用。

  拾義妹嘴裏的丁香小舌一直在不停地動著,像是要抵抗這外來的侵略者。她那裏知道這正是汪大虎所想要的。

  「哦……好……好……哦……」汪大虎爽得七葷八素,屁股挺動的頻率不由地加快了。那條靈活的舌頭不停地磨擦著他的龜頭,強烈的快感一陣陣地傳遍全身,射精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汪大虎還不想就這樣結束,他連忙抽出肉棒,站了起來。濕淋淋的陽具高高地向上翹著,上面殘留的口水滴了下來,滴到拾義妹高聳的乳房上。

  「咳……咳咳……」嘴巴裏積聚的口水一下子湧向喉嚨,令拾義妹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豐滿的乳房隨著胸膛上下起伏。

  汪大虎稍稍緩和了一下快要爆發的沖動,趴到了拾義妹的身上,陽具對准那粉紅的洞口,拾義妹淫水泛濫的陰道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備,隨著他屁股輕輕的一頂,那根粗壯的陽具已經整根沒入她的陰戶中。

  「哦……」剛剛緩過神來的拾義妹感覺到下體被一支粗大而火熱的東西填滿了。相比與剛才的插入嘴中,現在的插入小穴中似乎更可以被接受,又或是下體空虛酥癢的感覺太久了,讓她忘記了壓在身上的是她要抓的那個胡須大盜。

  沒有多余的言語,拾義妹溫順地承受著汪大虎的撞擊,只有那不時地從她嘴裏傳出的莺聲燕語,暴露了她身體裏的某種欲望與快感。

  汪大虎有力地挺動著,大腿上的兩條肌肉有節奏地上下滾動。他長滿黑毛的大腿和拾義妹晶瑩雪白的玉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人不敢相信如此美麗的一位小嬌娘,竟然被一個這樣一個粗俗的漢子肆意地奸淫著。

  汪大虎抓著拾義妹的乳房,大力地搓揉著,手指幾乎都嵌入到雪白的乳肉裏面;一張大嘴輪流含啜著二只乳房,他拼命地想把整只乳房都塞入自己的口中;他連啜帶咬,在拾義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了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嗯……唔……嗯……」拾義妹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汪大虎粗大而火熱的陽具就像是一把火炬,要把她整個點燃。他濃密的毛發不停地紮著她嬌嫩的陰唇,刺激著她敏感的陰蒂,尤其是那些分布在陽具上的毛毛,直接刺激著她的陰道嫩肉,使得陰道壁陣陣收縮,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嗯……唔……唔……」拾義妹的身子隨著汪大虎的碰擊前後聳動,她的鼻尖和額頭已布滿了細細的汗珠,一縷黑發濕濕地粘在前額上,她美目微眯,秀眉緊鎖,像是痛苦,又似快樂。陽具每一次的插入都進入到她的最深處,撩撥著她體內深藏的欲望。淫水泛濫的陰戶在陽具的抽插下發出「滋滋」的水聲,白色的汁液被不停進出的陽具帶出身外,從拾義妹雪白的屁股上流下,弄濕了她身下的一片地。

  汪大虎堅硬的肉棒像是要被拾義妹火熱潮濕的下體融化了,那緊窄的陰道不停地蠕動著,擠壓著,吮吸著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吸入體內一般,陣陣的快感傳邊了汪大虎的全身。他用力地沖撞著身下的美女,結實的屁股大起大落,一時間肌膚相碰的「啪啪」聲和陰陽交接處的「滋滋」水聲響作一片。

  「哦……哼……啊……啊……」迷失在快感中的拾義妹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叫聲是否會驚醒旁邊的水東樓,她放肆地浪叫著,陰道內快速抽動的陽具引發了陣陣的快感,這快感就像潮水一般湧遍了她的全身,將她淹沒。

  汪大虎擡起上身,雙手撐在拾義妹身子的二邊,奮力地沖刺著。他急促地低喘著,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拾義妹被他撞得七葷八素,豐滿的乳房劇烈抖動,蕩出一圈圈的乳波。

  汪大虎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此時所有的感覺就只有那一處,他拼命地挺動屁股,好讓那裏的快感更加強力。

  忽然,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了,汪大虎一陣哆嗦,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吼聲,精液已經突關而出,猛力地噴入拾義妹的體內。

  「嗚!……」與此同時,拾義妹的身子一陣抽搐似地顫抖,同時泄了身。

  房間裏忽然安靜了,只有粗細不均的二種喘氣聲此起彼伏。

  汪大虎趴在拾義妹的身子上休息了一會兒後,他站了起來,再次坐在了拾義妹的乳房上。拾義妹看著那根濕漉漉地泛著水光的肉棒緊緊地閉起嘴唇,然而汪大虎卻並沒有強迫她張開嘴,而是把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抹到她的嘴唇上。這是他的愛好,他每次幹完一個女人都會把精液抹到她的嘴上,然後在她的臉上拭擦肉棒。

  「唔……」一股濃烈火的醒味傳入拾義妹的鼻孔「卟……卟……」她使勁地想把嘴唇上的精液吐出去,可是那粘稠液體愣是緊緊地粘在她的嘴唇上。

  汪大虎一邊穿著褲子,一邊欣賞著自己的戰績。地上的女捕快嬌喘籲籲,飽滿的乳房被自己搓得發紅,上面還布滿了牙印;雪白的大腿分叉著,腿間粉紅的肉縫上流淌著一股白色的液體。

  汪大虎意尤未盡地撫摸著拾義妹的乳房:「小美人,你真不錯,要不是老子急著趕路,真想留下來陪你好好玩玩。」粗糙的手掌搓捏著細嫩柔軟的乳房,拾義妹的呼吸不由地再次急促起來。她緊閉著眼,咬著下唇,還讓自己再發出那種淫蕩的聲音。

  「呵呵,小美人,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汪大虎悄悄走出屋外,外面靜悄悄的,那群飯桶還在打瞌睡。他冷笑一聲,縱身飛上屋頂,便要離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雙腿突然一麻,人已從屋頂掉了下來,「啪」地一聲,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什幺人?!」幺九從夢裏驚醒。

  「站住!」四個飯桶也都醒了過來「看打!」一時間屋外亂作一團。

  還赤裸裸地躺在地上的拾義妹聽到外面打作一團,心下大亂,要是有人進來看到她這副狀況,那還了得,她連忙運氣沖穴。其實,自打拾義妹被點穴的當下,她就開始運氣沖穴了,只是當中汪大虎肆意的挑逗和奸淫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此刻情急之下,運氣硬沖,竟然讓她沖破了被封的穴道,她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

  正要穿時,被打暈在地上的水東樓也醒了過來,拾義妹連忙拿著衣褲閃到屏風後面。

  水東樓捂著頭,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聽到門外有聲音,他蹒跚地向外走去。

  外面的汪大虎掙紮著向林中逃竄,奈何他的身形像是受制,很快就被幺九他們圍住。水東樓悄悄地躲到樹後,忽然,他看到前面樹上有個人,正對著汪大虎指指點點。水東樓盯眼看去,看身影那是個女子,趁著透過樹葉縫隙的月光,水東樓看到了她的臉,他立刻就肯定這女子他一定有見過,只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眼尖的水東樓隨即發現,汪大虎受拙的身形正好和這女子的動作一致。顯然,汪大虎是被她牽制住了,但是她像是不便顯身。

  屋內的拾義妹見水東樓走了出去,趕快穿上衣服,她稍稍整理了一下頭發,抹去嘴唇上粘粘的精液,馬上向屋外奔去。

  有了拾義妹的加入,暗中受制于人的汪大虎很快就被制服了。汪大虎咆哮著,眼睛盯著拾義妹呵呵地低笑。拾義妹垂著眼,不敢與他對視。

  幺九等人見到汪大虎被抓住了,高興至極,他們都沒留意到拾義妹的神情,更沒注意到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精液。

  
  第六章

  卻說汪大虎被抓住了以後,良才縣又回到了從前那種平靜的生活。幺九和毛、士、生、非四個飯桶,依然像以前一樣到處白吃白喝。而且捉拿胡須大盜的頭功被幺九領了以後,更是不可一世,到處吹噓當時自己是如何的神勇。拾義妹也和往常一樣巡街、去拾義媽那裏喝湯、然後回家。一切仿佛和以前一樣沒有什幺變化。

  可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一定會有它的影響。在拾義妹體內沉睡了十八年的人類最原始的情欲已經被喚醒了,而這一點,連拾義妹自己也不知道。

  這一天,在衙門的書房之中,魯大人正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上身衣冠正齊的他,下身卻是赤條條的,而在他分開的雙腿中間,蹲著一個美麗的姑娘,她正叼著魯大人的陽具認真地套弄著。

  這位姑娘正是我們的拾義妹。

  此刻的拾義妹,上衣衣襟大開著,一對雪白飽滿的乳房毫無拘束地隨著她的動作而自由地晃動著。她的小嘴叼著魯大人的陽具,溫柔地吞吐著,腥紅的小舌不時地舔過陽具全身,晶瑩的唾液塗滿了整根陽具。從拾義妹細仔的動作和魯大人銷魂的表情來看,拾義妹吹蕭的水平已經相當的不錯了,已經不是那個陽具塞入口中而驚慌失措的拾義妹了。

  可又是誰讓拾義妹的吹蕭技術有了如此的進步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胖嘟嘟的縣令魯大人。

  那天抓住汪大虎後,衆人押著他回衙門,而拾義妹卻一個人悄悄地回了家。

  幺九他們後來也發現拾義妹不在隊伍裏了,不過他們正巴不得她不在,這樣功勞就全是他們的。

  拾義妹快步回到自己家中,汪大虎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已經往外流出,弄濕了褲子。拾義妹清楚地感覺到胯間涼涼地一片,褲子已經粘在了陰阜上面,她進屋後立即打水洗澡。

  而比她前一步進門的拾義媽,剛在脫夜行衣的時候聽到拾義妹回來了,連忙躲進被窩,假裝睡覺。因爲往常拾義妹從外面回來一定是先到她房間來的。可這次卻沒有,拾義媽並不知道女兒發生了什幺事,她還暗暗慶欣女兒沒有進來。

  拾義妹脫光衣服,跨進澡桶,用水洗去陰部的白色的粘液,嬌嫩陰唇似乎還殘留著高潮時的敏感,手指撫過時還會産生一陣陣的酥麻。拾義妹坐在熱水之中,頭靠在澡桶邊上,閉上眼睛,一陣舒適的感覺湧了上來,身體慢慢地松馳了下來。

  不知不覺地,腦海裏浮現了剛才瘋狂的場面。在紫竹會館裏面,一個赤裸裸的強壯的男人壓在一個同樣赤裸裸的美麗的少女身上,他不停地撞擊著身下少女,動作是那樣的猛烈,仿佛是要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納入她的體內。但是,他身下的少女是誰?

  是自己嗎?可是自己又怎幺會發出這種聲音呢?那是什幺聲音啊,聽了讓人臉紅耳赤,心跳加快,在自己下身快速進出的那支粗壯的肉棒,像是每一次都進了她的心裏,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迷失了方向。

  「啊……」拾義妹忽地驚醒了,自己還泡在澡桶中。她低頭看到自己白晰的乳房上還清楚地留著一排排的牙印,汪大虎留在她乳房上的口水可以洗掉,可是留在她乳房上的牙印卻沒這幺快消散,就像他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可以洗掉,可是那種強烈的快感卻不會忘記。

  拾義妹感到自己心如鹿撞,臉上紅辣辣的,她捧了捧水潑到臉上。咦,嘴邊好像粘了些東西,她用手一摸,粘粘的,是汪大虎的精液。拾義妹把手放到鼻子下輕輕嗅了嗅,腥腥地,她忽然覺得自己並不是很討厭這種氣味。她不知道在她體內沉睡了十八年的人類的原始情欲,在經過叁個男人的開墾後已經蘇醒了,而她遺傳拾義媽淫蕩的本性也將慢慢地顯露出來。

  拾義妹第二天到衙門報到時,知道幺九他們領了頭功,她也沒覺得心裏有不舒服的。至于魯大人還是不時地找機會要和她歡好,不同的是,以前拾義妹都會很好地避開,可是現在卻被他屢屢得手了。魯大人總是趁著大家出去巡邏的時候,假裝有公事,派人把拾義妹叫回來,然後就在衙門的後院,在他的臥室裏或是在他的書房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種子撒入拾義妹的體內。

  後來有一次,在魯大人的臥室裏,二人高潮過後,拾義妹閉上眼睛休息了。

  魯大人抱著拾義妹光滑的身子,輕輕地撫摸,他那支變軟的陽具貼在拾義妹的大腿上。

  拾義妹俏麗的臉龐上紅暈未退,秀氣的額頭和小巧的鼻子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珠,那是剛才劇烈運動的證明。殷紅的小嘴微微嘟著,顯得性感而迷人。

  魯大人欣賞著這美麗的畫面,心裏忽然有了種沖動,他輕輕地推了推拾義妹:「拾義妹……拾義妹……」。

  「幹嗎?」拾義妹倦慵地道。

  「給我吹一下吧」。

  「吹什幺?」拾義妹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的那張肥臉不解地問。

  「嘿嘿……當然是吹我的寶貝了……」魯大人頂了頂貼在拾義妹大腿上的陽具。

  拾義妹馬上明白了過來,頓感大羞,她腦海裏立刻浮顯了那晚胡須大盜汪大虎把陽具塞入她嘴裏的情景,那粗大的、腥腥的陽具在她的小嘴裏亂沖亂撞。拾義妹心跳加快了,呼吸急促了起來。

  一旁的魯大人看著拾義妹嬌羞的模樣,卻又沒有反對,以爲是她默認了,就一咕噜地爬起身,兩腳分別蹲在了拾義妹頭的二邊,把陽具遞到了拾義妹的嘴邊。

  正在恍神之中的拾義妹,突地發現那條男人的東西再次如此近距離地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慌亂地、下意識地扭過了頭。可是,馬上就被魯大人扳了回來。

  「拾義妹,嘴張開……張開……」拾義妹心慌意亂,一雙美目羞澀地打量著這個男人的寶貝。

  剛才給她強烈快感的就是這個東西了,可是它現在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生氣,就像一條死蛇,前端的圓頭上有一個小孔,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那裏滲出,根部一個皺巴巴的肉囊,包著二個蛋一樣的東西。

  「張開嘴……拾義妹……張開嘴……」魯大人用陽具頂著拾義妹的嘴唇。

  男人的氣味一陣陣地沖入拾義妹的鼻子裏,這種氣味讓她迷亂,加上魯大的懇求聲就像是魔咒一般,拾義妹恍惚中微微開啓了雙唇。那條陽具立即就進入了她的嘴裏。

  「哦……」魯大人一陣舒爽「不要用牙,用舌頭,對……好……」這一次破天荒地,魯大人在剛才射完精後不久,陽具再次硬了起來。

  至此以後,吹蕭成了二人交歡時的必做前戲。

  今天也是一樣,快收工的時候,拾義妹被假公濟私的魯大人叫到了書房。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拾義妹還是如初次那般的羞澀。而這種少女的羞澀和矜持,每次都讓魯大人欲罷不能。

  不過這魯大人雖好色,卻很懂得保養之道,基本上也就一天一次。

  拾義妹低著頭站在書桌邊上,白嫩的小手撥弄著自己衣服的下擺。

  「來,過來……」魯大人把拾義妹拉了過來,讓她和他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今天叫你晚了,想本官了嗎?」唉!男人總是這幺自以爲是的。

  拾義妹依然低著頭,一言不發,呼吸卻明顯變得急促起來,飽滿的胸部起伏不停。

  「嘿嘿……」魯大人淫笑著,一手拖起拾義妹的下巴。拾義妹羞澀的神情一目了然,粉紅的臉龐,不停張翕的小巧的鼻子,一排雪白的貝齒輕咬著殷紅嘴唇。

  魯大人湊上自己的大嘴,蓋在拾義妹柔軟的嘴唇上。拾義妹雙手勾著魯大人的脖子,輕啓雙唇,任由他那條大舌頭在她的嘴裏肆意在活動,還送上自己的丁香小舌,和他糾纏在一起。

  魯大人右手繞到拾義妹身後,揉捏她豐滿的屁股;左手往上,隔著衣服搓揉著她飽滿的乳房。

  緊貼在一起的二張嘴,激烈地相互吮吸著,發出了「啧啧」的聲響。魯大人貪婪地吮吸著拾義妹那香醇的汁液。

  書房裏充滿了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不一會兒,魯大人動手解開了拾義妹的腰帶,別在腰間的捕快令牌被扔到書桌上。解開上衣後,魯大人又熟練地解下拾義妹的肚兜。拾義妹雪白的乳房小白兔似地跳了出來,凝脂般的乳肉,隱約可見青青的脈絡;粉紅的乳尖,讓人看到就想含到嘴裏。

  魯大人的嘴巴移到了拾義妹的胸脯上,不由分說就叼住了一只乳房,一個勁地啜著。

  「嗯……」拾義妹雙手抱著魯大人的頭,低聲呻吟著。

  少女的乳房豐滿而有彈性,任憑魯大人怎樣地揉搓啜咬,都保持著美麗的堅挺,魯大人的整張肥臉就快要埋沒在拾義妹的乳肉裏了。

  「啊—」忽聽拾義妹一聲短促的驚呼,原來魯大人的一只胖手已經伸進她的褲子裏,摸到了她最嬌嫩敏感的私處。手掌摩擦陰毛「沙沙」作響,肥美的陰唇在這只胖手的撫摸下開始充血,變得更加敏感,粉嫩的小洞口漸漸地有晶瑩的汁液滲出。

  「嗯……哼……唔……」拾義妹被刺激的欲仙欲死。

  可是就在這檔口,魯大人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示意拾義妹站起來,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充血的陽具一柱擎天。拾義妹乖巧地蹲在魯大人的腿間,張開小嘴,含入了那支充血膨脹的的陽具。

  于是就出現了本文開頭的一幕。

  卻說幺公在搶了捉拿胡須大盜的頭功後,風光一時。可是,這幾天他還是有那幺一點不爽,因爲那個拾義妹在這幾天裏,老是在該巡街的時候卻不見人影,也不知道跑那裏去了。

  就說今天,到收工明明還有一段時間,可她又沒了蹤影了。

  這分明就是不把他這個捕頭放在眼裏,他得找大人反映一下。

  幺公氣沖沖地來到衙門的書房找魯大人。

  「大人,大人」他徑直地推門走了進去,「大人,有件事我得跟您說說,那個拾義妹……大人?……」幺公忽地發現魯大人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對,他像是在看書,可是身子卻不停地輕扭著。

  「呃……幺公……什幺……什幺事這幺急……急啊……」「大人,跟您說,拾義妹那丫頭正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最近老是開小差,明明巡街的人只要我一不注意,她就不知道跑那裏去了……大人?你沒什幺事吧?」幺九那裏知道,此刻拾義妹正衣不遮體在蹲在書桌下面,嘴裏還含著魯大人的陽具呢。

  他的突然闖入,著實讓二人措手不及,魯大人連忙拿了本書,假裝看書的樣子,拾義妹也停止了套弄。

  可是,魯大人正值舒爽的時候,那舍得讓她停下呢,他一只手伸到桌子下,按著拾義妹的頭,來回運動。

  下面抽插著拾義妹的小嘴,上面他還得裝樣子應付幺九。

  「沒事……幺公……這……這也……不……不是什幺大事,本官……知……知道了……你出去吧……」「大人,您是不是不舒服?」幺九狐疑地道。

  「呃……有點頭痛……本官要休息下……」「大人您頭痛?我馬上給你找大夫去……」「不……不用了……你出去吧……我休息下……」「是,大人……」盡管覺得有點奇怪,大人的話還是不敢不聽,幺公帶上門出去了。

  聽到幺公走遠後,魯大人立刻站了起來。他拉起拾義妹,讓她趴在書桌上,一把脫下她的褲子。拾義妹雪白的屁股整個露了出來,兩腿間一道紅紅的肉縫已是水迹斑斑,烏黑的陰毛濕濕地粘在陰阜上面。

  魯大人一手扶著自己的爆漲的陽具,對准拾義妹的陰門狠狠地頂了進去。

  「哦……」二人不約而同地呻吟了一聲。

  二人都已經是如箭在弦了,魯大人捧著拾義妹豐腴的屁股開始了猛烈的抽插,一時間淫水四濺,水聲大作。魯大人圓圓的肚子,撞在拾義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拾義妹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地前後聳動,一陣陣銷魂的呻吟不時從她的小嘴裏傳出。

  「哦……噢……啊……啊……」「哼……唔……唔啊……啊……」很快地,二人在一陣抖動中達到了高潮。

  拾義妹香汗淋漓,嬌喘籲籲,無力地趴在桌子上享受著高潮的余波,同樣是大汗如雨的魯大人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在喘著粗氣。拾義妹雪白的屁股正對著他,泛著水光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一個鮮紅的小嘴,一股白色的精液正從那裏緩緩流出。

  片刻後,拾義妹站直了身子,拿出絲巾擦幹陰部。她看到魯大人的陽具軟軟地挂在胯間,不由有些好笑,擡起頭時,卻迎上了魯大人的目光,他正色眼眯眯地看著她拭擦私處的動作神態。

  拾義妹臉上一紅,飛快地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魯大人給衆捕快落下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以後進書房時,要先禀報。」在場的人聽得是一頭霧水,只有拾義妹臉泛紅雲,低著頭偷偷地退到人群後面,好像生怕別人會看出什幺來似的。

  第七章

  接下來的十來天中,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任何人的預料。水東樓原來就是即將上任的新縣令,而魯大人也因害怕被查貪汙而提早退休了。在他離開良才縣的前一天,他纏了拾義妹一整天,懂得保養的他,第一次服用了春藥,把拾義妹幹得七暈八素、高潮不斷。第二天送行時,拾義妹低著頭站在人群背後,不去看他。

  而魯大人臨上橋時,眼睛還意猶未盡地盯著拾義妹,如此嬌俏美麗的可人兒,他是無福消受了。

  對于這個新上任清官,幺公和毛、士、生、非他們陽奉陰違,暗地裏和他交量著。而水東樓上任第一件要辦的事便是下鄉征收錢糧。

  以往這種事是沒有拾義妹的份的,可這次水東樓點名要拾義妹一同隨行。拾義妹自然是高興極了,也顧不得幺公他們那拉長著的臭臉了。

  叁天後一行人便出發了。以往這檔子事對幺公他們來著可是個肥差啊,有得吃,有得拿,還有那些小家碧玉可以玩。這次卻是截然不同,水東樓收是收,可他從富豪那裏收來的全給了窮人,幺公他們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撈到。

  出行的第叁天,拾義媽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說是上山來采藥來了。其實是放心下下拾義妹,一直尾隨他們而來的。水東樓爲了要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當年救過他的人,借口支開了拾義妹和幺公他們,和拾義媽二人單獨一起。這幺一來,幺公他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幾個人就像是餓狼一樣到處找食。

  一條小溪從山下歡快地流下,清澈的溪流正是農家姑娘洗衣服的好地方。她們叁五成群地聚集在溪邊,開開心心洗衣聊天,像一群溫順的羔羊,渾然不知餓狼已經靠近了她們。

  憋了幾天的幺公他們,一踴而上,一人按住一個就要霸王硬上弓。

  一時間,男人的淫笑聲,女人無助的求饒聲,還有衣服被撕破的聲音驚醒了這寂靜的山野。

  「住手。」一聲清麗的叱咤聲傳來。走在後面的拾義妹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是大聲喝止了。

  「拾義妹,你就別管了,來征收錢糧就是這樣的啦。」莫大毛道「你走遠點吧。」「住手!住手!住手」拾義妹揮著手中的短棒沒頭沒腦地往他們身上敲去。

  「啊呀……啊呀……別打了……啊呀」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開了,那幾個少女少婦趁機逃走了。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就這幺飛了。幺公他們心裏別提多惱火了。

  拾義妹見姑娘們已經逃走了,也就停手了,理也不理大聲呼痛的幾個人,扭頭就走。

  幾個人摸摸身上的痛處,又摸摸胯下勃起的陽具,道「幺公,怎幺辦啊,總得找個女人泄泄火啊。」「找什幺找,上哪找去」幺公也是一肚子的火。忽然,他的目光觸到了走遠了的拾義妹。不由地膽子一大,有了個主意。

  他拉過身邊的幾個廢物「餵,你們想找個女人泄火是吧,眼前不就有一個嗎?」「哪裏?」幾個人一頭霧水,四處亂看。

  「那。」幺公朝著拾義妹的背影啫了啫嘴。

  「拾義妹!」不知是誰叫出了聲。

  「噓!起點。」幺公連忙捂住他的嘴。

  「想也沒用。幺公,咋們幾個加起來也打不過她呀。」「打不過,可以來陰的」幺公一臉不成功便成仁的樣子「你們跟著我。」「好」幾個人附和著。

  「拾義妹!等等我們。」幺公裂著嘴喊道。

  「什幺事啊」拾義妹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道。

  「不是,拾義妹,這兒聽說有不少山賊,一起走比較安全點。」「快點啦……嗯!……」拾義妹話音還沒落,脖子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便軟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站在後面的幺公,手裏拿著短棍,心有余悸。這下要是沒擊中的話,那就慘了。不過還好,如他所願,拾義妹倒下了。

  定下神來的衆人,把拾義妹擡到了一個蔽靜的地方,七手八腳地脫光了拾義妹的衣服,一具凹凸分明,白璧無瑕的少女胴體赤裸裸地展現在衆人面前:光滑的肌膚白裏透紅,找不出一點兒瑕疵;胸脯上一對雪白的乳房沒有受姿勢的影響,傲然堅挺,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粉紅的乳暈襯著兩粒櫻桃般的乳頭,誘人采摘;平坦的小腹下面是高高墳起的陰阜,上面養埴著一片豐盛的毛發,一根根烏黑的陰毛在山野的微風中輕輕搖曳;修長白嫩的雙腿微微分開,使得大腿根部那道粉紅的肉縫都落入了衆人的眼裏。

  一時間,這四個男人都愣住了,呼吸像是停止了,但心跳卻加快了叁陪。

  在這甯靜的山野小溪邊,清澈的溪水彈奏出歡快的節奏,溪邊綠草邊野,樹蔭婆娑;輕輕的微風,帶動著茂密的樹葉發出「沙沙」之聲,再加上一位少女美麗的胴體,這原本是一幅美麗的畫面。可是少女身邊這四個神情猥瑣的男人,卻讓這整個畫面充滿了淫穢的氣息。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聲「原來拾義妹本錢這幺足……」一語驚醒夢中人,回過神來的四個男人一齊把手伸向拾義妹赤裸的身子,八只手肆意地在她身上遊走著。

  「沒想到拾義妹這幺正點……」羅力士咽著口水道。

  「正是走寶了……」陳生道。

  「別啰嗦了,快上啊!」李非心急地道。

  「上什幺上」幺公給了李非一下「我先上」。

  「每次都你先……」李非嘀咕了一下,卻也不敢動。

  幺公飛快地脫掉衣服,胯下肉棒早已漲得硬硬地,他提起拾義妹秀長的雙腿,扛在肩膀上,手扶著自己的寶貝對准拾義妹那道粉紅的肉縫慢慢地頂了進去。

  「咝……哦……」幺公爽得直叫。

  「怎幺樣?怎幺樣?」另外叁個搓著自己發硬的陽具在幹著急。

  「好緊!」幺公道。

  「哈哈……」四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

  拾義妹的陰道此時還沒有得到充分的潤滑,幺公慢慢地一點點地把陽具頂入後,抱著她光滑的雙腿開始緩慢地抽插。

  那叁個廢物也都脫光了衣服,分別蹲在拾義妹的身子兩邊,撫摸著她的身體,拾義妹乳房上的手,來了又去,去了又來,應接不暇,柔軟的乳房根本沒機會保持原來的形狀。

  處在昏迷之中的拾義妹,身子卻在他們的刺激之下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再明顯的就是她下身開始分泌出汁液,她的陰道漸漸變得潤滑了,幺公抽插之時,陽具進出陰道順暢了許多,還不時傳出陣陣水聲。

  「手拿開!」幺公撥開拾義妹乳房上的手,整個身子壓在了拾義妹的身上。

  他捧著她的頭,臭嘴在她美麗的臉龐上亂啃亂舔,胸膛擠壓著她飽滿的乳房,挺動屁股,陽具快速地抽插著她嬌嫩的陰道。

  蹲在旁邊的叁個廢物,這下連乳房也沒得摸了,心下郁悶。陳生和李非一人一邊各自抓著拾義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陽具上摩擦,一解心火。而羅力士在後面抱著拾義妹的一條腿,用發硬的陽具磨擦著她光滑而富有彈性的大腿。

  忽然,昏迷中的拾義妹發出幾聲低低的呻吟。

  幺公一驚,馬上對士、生、非道:「快、快按住她,她快醒了」。

  李非連忙抓著拾義妹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上,陳生和羅力士一人一邊按著拾義妹的腳。幾個人這會兒挺齊心的,因爲他們領教過拾義妹的身手,論功夫,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恍恍惚惚中的拾義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正壓在她的身上。那人有節奏地撞擊著她的身子,下身有一條火熱的東西在進進出出,一陣陣熟悉的快感傳邊了全身。一時間,拾義妹還以爲是魯大人在和自己交歡,她不禁扭動纖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抽插。

  幺公對拾義妹的反應感到驚訝,卻也是樂在心頭,有了拾義妹的迎合,他幹起來就更爽了,與一個死魚一樣的女子和一個懂得迎合的女子交歡畢竟是不一樣的。他撐起身子,屁股大起大落,用力地沖撞著拾義妹,兩人身體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這聲音在這甯靜的山野顯得特別響亮。

  慢慢地,拾義妹的頭腦開始清醒過來了。忽然,她記起魯大人已經告老還鄉了,她也記起了自己並不在衙門裏,而是和水東樓一起出來征收錢糧了。猛地,她睜開了眼睛。她看到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一尺的是一張淫笑著的臉。

  「呵呵,拾義妹,你醒。」「幺公?」壓在她身上起伏不停的正是她最討厭的捕頭幺九。

  驚愕了幾秒後,拾義妹徹底明白發生什幺事了,她劇烈地掙紮起來:「放開我……幺公……放……」但她馬上就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人制住了,而那幾個也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幾個飯桶同事。手腳都被壓得牢牢的,她根本使不上半點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動腰肢和挺起臀部。

  「放開我……不要……放開我……」拾義妹無力地哀求著。但是她的扭動和哀求聲只會讓幺公和旁邊的人更加的興奮。

  「拾義妹,你又不是沒做過,有什幺關系呢?」幺公厚顔無恥地說。

  「你……你說什幺……」拾義妹一驚,還以爲他知道了自己和魯大人的事。

  幺公呵呵一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裝什幺純潔?」原來幺公注意到了拾義妹她沒有落紅。

  「哦——原來拾義妹已經有情郎了啊……」旁邊的幾個飯桶一起起哄著「是誰呀?有沒有我們幺公這幺厲害啊……哈哈哈哈……」拾義妹漲紅了小臉:「你們……下流……」「對,我們是下流」幺公道「而且我們也要你下邊流呢。」「哈哈哈哈……」衆人一陣淫笑,他們認定了拾義妹這只煮熟的鴨子是飛不了了。

  「不要……放開我……」拾義妹的掙紮顯得那幺的無力。

  幺公一邊抽插一邊低下頭,親吻著拾義妹紅紅的小臉,一張大嘴尋找著她性感的嘴唇。拾義妹扭過頭,緊緊地抿住嘴唇,死也不讓他親到。

  幺公也不強求,他轉而攻下,彎頭叼住了一只豐滿的乳房,連啜帶咬。

  「唔!」拾義妹身子一陣顫抖。她的乳頭早已充血,敏感異常,在幺公的輕咬下産生了陣陣的電流。忽地拾義妹想起了被胡須大盜強暴的那一次,情形仿佛相似,只是這一次旁邊多了幾個虎視眈眈的人。

  在幺公不斷的攻擊下,拾義妹的抵抗越來越弱了。也許是她知道自己避無可避,也許是一波波的快感融化了她,她的身子慢慢地軟化了。

  這時,幺公突然加快了抽插,他的整張臉變成了豬肝色。他憋著一股勁,拼命在挺動著屁股。「啪啪」聲響徹山野。

  「唔!」拾義妹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她要保持她最後的一點矜持。

  忽然,幺公身子一陣抽搐,肉棒在她體內一陣劇烈的跳動,一股股火燙的液體注入了她的最深處,澆得她通體舒暢。射精後的幺公無力地趴在拾義妹的身上,意猶未盡地撫摸著拾義妹的身了。這時旁邊的人可急了「幺公,好了沒有,好了就下來,該我們了吧。」幺公翻了翻白眼,滑下身子,癱在一旁喘著粗氣。占了優勢位置的羅力士立刻補了上去,其他兩個只能歎天時地利不如。

  一時間,拾義妹沒有意識到這是她最好的反擊時機,而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羅力士已經結結實實在壓在了她的身上,堅硬的陽具借著淫水順利地進入了她的陰道中,憋了好久的他刻不容緩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拾義妹想要反抗的念頭又被撞得粉碎,白嫩的雙腿無力地叉開了。這一次她是徹底地放棄了抵抗,她側著頭,任由他們在她的身上輪流地發泄著。

  卻說被派去找水東樓的莫大毛,在這山裏轉了半天愣是見到半個人影。一個時辰下來累得是腰又酸,腳又痛,那還有心思找人,嘴裏嘟嘟囔囔地往回走去。

  快到和幺公分手的地方,莫大毛聽到了一種男女交歡時發出的喘息聲,他心裏一樂,心想又有良家婦女可以玩了。

  果然,很快他就遠遠地看到幺公壓在一個女子的身上,不停地起伏著。他的肉棒馬上支了起來。隨著慢慢的靠近,莫大毛發現這女子的肌膚如雪,兩條分叉著的大腿白得晃眼,似乎不像是個農村的姑娘。她的頭朝身另一邊,看不到容貌,不過莫大毛感覺得到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

  他漸漸地走近,他看到士、生、非全都癱在一邊,胯下的肉棒沾滿了淫水,軟綿綿地垂著頭,看樣子每人都做過不至一次了。

  聽到了腳步聲,正挺動著屁股的幺公轉過頭來「莫大毛,回來啦」。

  「幺公,爽夠了沒有啊」莫大毛淫笑著說。他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那具雪白的肉體,那女子扭動著身子,像是要轉過身去,把自己的臉藏起來,可是卻被幺公死死地壓住,動彈不得。

  「拾義妹!」莫大毛總于看到了這少女的臉,他驚愕萬分「幺公,你幹什幺,這是拾義妹啊!快放開!」他一邊叫著一邊掰著幺九的身子。

  「啊……別動……別……快好了……好……」想掰開幺公身子的莫大毛,反而是不停地推動著幺公,像是在幫他抽插拾義妹。已經頻臨頂點的幺公,經這幺一推,抖索地射出了精液。

  幺公從拾主妹身上滑了下來,喘著粗氣。

  「怎幺辦?要是讓拾義媽知道非打死我不可。」莫大毛一時慌了神。

  「你怕什幺」幺公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說我不說,拾義媽怎幺會知道呢。你看拾義妹被我們幹得這幺爽,她當然也不會說了。」莫大毛定神看看了拾義妹,只見她香汗淋漓,幾縷烏發貼在白淨的額頭上;秀氣的眉黛輕皺著,美目緊閉,俏麗的小臉泛著醉人的紅暈,尤如雨後的海棠;殷紅的小嘴微微開啓,發出嬌弱的喘息聲;乳房上水迹斑斑,那應該是口水而不是汗水,細嫩的乳肉上清楚地留著一排排的牙印;光滑平坦的肚子上,同樣是一片水光,那是男人流到她身上的汗水;一雙白嫩的大腿無力地分叉著,兩腿間少女的嬌嫩之處淩亂不堪,濕漉漉的陰毛粘在陰阜上面,粉紅色的陰唇經過幾番抽插,微微分開,露出一個鮮紅的小口,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正從洞內往外流出。

  莫大毛的肉棒騰地翹了起來,他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怎幺樣,怡紅院的姑娘和她沒得比吧」幺公鬼鬼地笑著。

  「說什幺你。」莫大毛一副心虛的模樣。

  「還裝?。哪!莫大毛,別說我幺公不夠義氣,這人間美味當然是咱們兄弟一起享用了。」幺公說著拉著莫大毛的手按在了拾義妹的乳房上。莫大毛一陣掙紮。

  「哪!莫大毛,咱們可以坐一條船上的。大家都不想讓它沉了對不對」幺公心裏打算著只要拉莫大毛下水,事情就好辦多了。

  幺公的軟硬兼施讓莫大毛動搖了,加上手裏那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早已使他禁不住暗中輕捏了幾下,褲裆中的肉棒又漲得難受。

  「死就死吧」莫大毛心一橫,脫掉身上的衣服,壓到了拾義妹的身上。

  「呵呵,好好享受吧」幺公淫笑著道。

  拾義妹的陰道泥濘不堪,莫大毛的肉棒很順利地就一插到底。

  「唔」拾義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莫大毛肉棒一進入就迫不急待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肉棒快速進出淫水泛濫的陰道,發出了陣陣的水聲。

  拾義妹側著頭,似乎不想看她。這也好,莫大毛心想,要是二個四目相對,還真不知該怎幺辦。他拼命地挺動著屁股,低頭嗅著拾義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拾義妹身上本就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在經過幾次高潮後這香味似乎更濃了。

  不知道是過于緊張還是過于興奮,莫大毛很快就射精了。他看了看周圍,幺公他們像是累得睡著了,沒人注意到他的狀況—要是被人看到他叁二下就慫了,那可正是丟人丟到家了。

  莫大毛趴在拾義妹的身上休息,肉棒依舊泡在她的陰道裏。他一邊扶摸她光滑的身子,一邊在她的臉上脖子上亂親亂啃。很快,他又重新振作了起來。于是,這甯靜的小溪邊有響起了清脆的「啪啪」聲以及男女急促的喘息聲。

  莫大毛在拾義妹的身上足足射了叁次精,在他的記錄中還沒有一連射精叁次的,他累極了。令他意外的是,拾義妹的體力卻是相當的好。開始時,莫大毛還以爲她已經精疲力竭了,所以才會一動不動的讓他肆意奸淫。可是當他第二次進攻時,拾義妹那雙修長的玉腿有力地夾在了他的腰上,纖細的柳腰不停地擺動,挺動著豐盈的臀部迎合他的抽插。雖然還是側著臉,雖然還是閉著眼睛,可對莫大毛來講,這已經足夠了,他拼命在挺動著屁股,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刺入拾義妹的體內。射出第叁次精液後,莫大毛虛脫似地趴在了拾義妹的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大毛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幺公他們還是那個樣子睡著,可是拾義妹卻已經不見。

  「幺公。幺公」莫大毛連忙叫起了幺九他們。

  「什幺事啊」幾個人伸著懶腰不耐煩在道,剛才用力過度,他們此刻都覺得腰酸背痛地。

  「拾義妹不見了」莫大毛心急地道。

  「什幺不見了啊,她回去了吧,這幺大人還怕丟了嗎?」幺公心不在焉地道。

  「不是啊,幺公,要是她回去跟拾義媽講就麻煩了。你知道,拾義媽正想撮合她和水大人的啊。」「也對」一聽到和水東樓有關,幺公心裏也緊了一下「快去找找。」幾個人飛快地穿好衣服,往山下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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